安松聳動著腰身,將性器又往濕潤的甬道里擠進(jìn)幾分:“你要我這樣做的。”他滿腦子里都是你讓我給予你的痛和快感,為什么又要說難受?為什么眼神還要如此盯著我?
他用指腹撫摸染紅的眼角,舔舐掉滾燙的淚珠,深入甬道的性器戳到了某個地方時,感受著仿佛整根性器都要被吸入般的暢快。
“呃...喜歡嗎?這不是你要的嗎?”
“哈哈哈哈哈,安松我要的是鞭子,可是你在干嘛?”突然,身下的人開始狂笑,帶著嘲諷。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抽插的節(jié)奏,他想對上那雙眼睛,但當(dāng)他注意到身下人的真實(shí)面貌時,他愣住了,染著亮色頭發(fā),帶著媚態(tài)的蘭堂正,眼睛半瞇,嘴角淌著口水,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著腦袋。
安松的脖子被強(qiáng)硬地拉下,他感受到對方的嬌喘聲傳入耳中:“你在跟我做愛,主人。”隨著對方的扭動,他看到了蘭堂正凝視著自己的眼神,那眼中的渴望和欲望使得如薄紗般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燃燒的熱度。
滴滴滴
滴滴滴
床邊的手機(jī)不斷地響著,打破了寧靜的清晨。安松蹙著眉,從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抓著嗡嗡作響的手機(jī)。
他起身靠在床頭,半闔著眸子,揉搓著僵硬的后頸,試圖驅(qū)散晨間的沉重感。夢境已經(jīng)在意識的邊緣消散了,像是一場雪后的清晨,白茫茫的一片,留下了模糊的印記,可夢里的人卻像是被故意留下了一樣,重重地砸在腦子里,“媽的。”
今天是高峰集團(tuán)陷入危機(jī)的第三個月,簡單的洗漱后,安松隨著助理一同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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