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晚上呢,怎么在這撒酒瘋兒。”
被司機大哥攔住的李益山還是伸長了個胳膊,用手指著邊慈罵道:“當年我是沒告訴你那個電影的事兒,可你小子這兩年也有不少好處吧,現(xiàn)在還傍上了施家,何必呢毀了我你倒是瀟灑。”
邊慈被眼前的人弄得呆愣著,他緊蹙的眉眼里滿是不解和疑惑,他不懂這人為什么突然跟吃了瘋狗藥一樣,而且電影又是怎么回事,他自己還沒追究呢,怎么李益山倒是來興師問罪。
“你到底在說什么?”邊慈雙手環(huán)臂,胳膊上還有沒擦干凈的道具血,白襯衣上也是透著嚇人的紅,這個人看起來蔫蔫的,語氣也緩慢了不少:“不管什么電影都無所謂了,我和公司已經(jīng)沒關系了,你要是發(fā)瘋別在這行嗎?”
說罷,他繞到敞開的司機位上按下后車門的開門鍵,車門打開,他跟司機大哥說了句:“麻煩你叫保安直接給他攆走吧,辛苦。”
車門關上前,李益山的咒罵聲仍在耳畔回響,他捕捉到了一個信息,當年那部電影的投資方真的是施孝玉,也這是也是愛豆畢業(yè)轉(zhuǎn)型做演員后唯一稱得上是“好餅”的資源。
所以,施孝玉說的話沒錯,自己的每一步路都有他的參與,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人。邊慈弄不清對方的執(zhí)念有多深,才能追隨一個人快10年。
邊慈靠在寬大的座椅上,凝視著因為車內(nèi)冷氣開得很足,而在車窗上逐漸凝結成霧的水汽。霧氣在玻璃上慢慢彌漫開來,霧氣中朦朧的眼神里是迷茫和疲憊。
他闔上眼很快睡了過去,晚上的殺青宴一結束,司機就帶著他回施孝玉家,路上他還出于“同住人”的自覺,怕自己到家晚惹得人不高興,主動給對方發(fā)消息說,自己到家可能會晚,讓他自己先休息別等他。
而施孝玉幾乎是秒回了句,「慢慢來,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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