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身體好一些了,你就早點繼承主業吧。”坐在副駕的施仲勛開口道:“雖然你做影視公司我不反對,但是家里這攤子事兒你也要操心。今天讓你見金家孩子也是想讓你們年輕人了解,她們家在國外市場上很有話語權。”
明里暗里的撮合施孝玉怎么會看不出來。之前讓自己回家時已經提到了,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他還有邊慈。可那股焦慮的情緒一旦冒出頭就怎么遮也遮不住,“我會自己留意的。”
“不是留意,是去做!你之前出事我和你媽媽操了多少心。”施仲勛突然提高了嗓音。
“好了,仲勛。你不要這樣大聲講話。”施仲勛哼了一聲,合上眼睛,閉目養神。
楊穆卿在一旁打著圓場,又對施孝玉說:“你爸就是刀子嘴,只是你之前出事,爸爸媽媽心里擔心你,不想讓你離家太遠。”
“我知道了。”施孝玉默默地握住母親的手。
施孝玉跟著父母一道回家,他簡單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跟母親打完招呼,便讓司機送自己回市區的家。
從遠山半腰的別墅區到市區不近,到家時已經臨近2點,家里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
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打破了這寧靜的夜晚。施孝玉看了看發信人,是金英希。她邀請他去自己的工作室聚聚,還提到幾位電影界的朋友也會在場。施孝玉簡單地回復了個好,就熄滅手機徑直走向了浴室。
到浴室洗干凈,然后換上了灰色的居家服,往常這個時候他總會去酒柜里取酒,然后坐在客廳里反復地看跟邊慈有關的東西,有時候一坐就是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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