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慈眼皮半掩著,余光里看到自己的性器在青筋暴起的手掌里繳槍,視覺的沖擊和快感攪弄在一起。
之前陪金主的時候,自己只是一個讓人發泄的玩具,配合的挑弄不過是另一種意義的演戲,可此刻情欲漲滿的臉龐,迷蒙的雙眼在晃動中感受著被愛的動作。
“嗬!”身體是最忠實的仆人,快感聚集在頂端,它在說直面你的欲望,直面你骯臟的靈魂。邊慈失禁一樣的射精,粘稠的精液迸發出來,抓著施孝玉胳膊的手變得發白,顫抖著的頭部沉入柔軟的床墊,施孝玉看著被欲望包裹的邊慈,有些開心地松開了手,加快了身下的俯沖。
他舔弄著對方肚子和胸口的白漿,射出來的邊慈無力地扭動著不適的身體,極為舒服的甬道在施孝玉的打磨下軟綿濕熱,施孝玉全身的肌肉緊繃,緊繃的下頜和被壓抑的粗重呼吸,交織著快速跳動的心臟。
施孝玉猛地抽出性器官,白濁噴在已經半軟的對方的性器上,對方肚子上的凹陷,以及下巴和嘴角處。
邊慈無聲地看著男人疏解后的疲態,接受著對方的親吻。施孝玉俯在對方的身上,需要吃藥才能睡著的身體只需要邊慈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不會傷害身體的藥就在自己的身下。
鋪在身下的枕頭已經被浸濕,房間遠處一地的玻璃碎片上反射出了無數個貼合在一起的身軀。
“小慈,會好的,我會幫你的。”安慰著早就已經無力的人,施孝玉抄起對方,抱在懷里走進浴室,小心翼翼地為他洗澡。
沾水的睫毛變成一簇一簇的,水珠掛在上面顫巍巍地隨著眨眼落入浴池里,同樣赤裸地坐在對面的施孝玉用浸濕的毛巾輕輕地擦拭邊慈的身體。
“小慈,等下吃點東西吧。”
水溫適宜,蒸汽繚繞,填滿了浴室。邊慈抬起眼簾:“我想回家。”
施孝玉沒有理會對方的回答,而是繼續說:“等下阿姨會來打掃房間,今天我們去另外一個房間睡覺。我買了你最喜歡的杏仁露和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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