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孝玉一怔,隨即在邊慈裸露在外的后頸上親了一下,然后撫摸著他的耳垂:你怎么會覺得自己臟呢?我已經給你洗干凈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自言自語的聲音在密切的耳語中傳來,邊慈低聲抽泣著,身體顫抖著。施孝玉溫柔地伸出拇指,輕輕地探入邊慈的口腔。邊慈發出含糊不清的哽咽聲,他的舌頭在拇指的觸摸下微微顫抖著,上顎和舌頭纏繞在一起。
只要邊慈有反胃的跡象,他的手指就會退縮一步,細心地摩挲著整齊的牙齒,感受著邊慈微張的嘴唇在顫抖。
“嗬啊...嗯...”
施孝玉的中指沿著脊柱向下延伸至臀縫,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他觸碰那里,但邊慈能感覺到男人的強勢和之前有所不同,仿佛野獸急需標記獵物,手指直接尋找到滾燙的甬道入口。
“啊!”
突如其來的呻吟沒有停止施孝玉的動作,看著忍耐不已的邊慈,繼續將一節手指往里面送。無法相信,無法反抗。失去抵抗力的邊慈只能放松身體接納對方的手指。施孝玉的一條腿抵住他的大腿根,拉開拉鏈,滾燙的火熱抵在穴口,手指整根沒入。
“我不會讓你疼的,你放心。”
第二根手指也伸了進去。因為背對著施孝玉,毫無征兆的深入讓邊慈的身體開始猛烈地扭動。施孝玉的手掌壓制在頭上阻止他的亂動。
“拿出來...施孝...”試圖呼喚男人的名字來喚回對方的理智,但是日思夜想的人叫自己的名字仿佛給他注入了更多的欲望,施孝玉狠狠地扎進去了三根手指。
顫抖的頭向后仰,眼角發紅的邊慈看起來更加秀色可餐,施孝玉俯下身子去吮吸那顆在下唇的紅痣。只是碰到就已經令他血脈賁張,野獸的獠牙咬住下唇,似乎是要將紅痣完整地吃進肚子。
邊慈被扯開的下唇露出了淡紅色的健康牙齦,微微帶著血絲。他的舌尖試圖奪回主動權,但在施孝玉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息面前,又不得不蜷縮著退了回去。反反復復間,他在一點點地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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