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孝玉還沒回來的時候,邊慈左思右想,卻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答案,只是感到越發困惑、憤怒,以及對失去對自我控制的恐慌都在不斷加深。這些情緒匯聚成一股強烈的沖動,讓他無法克制地將所有的怒火都轉嫁到房間里的物品上。
房間內籠罩著一種沉默——可怕的、讓人窒息的沉默。
邊慈看到施孝玉的眉頭皺起,眼底閃爍著一層說不清的陰影,而他脖頸側面凸起的青筋,似乎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施孝玉主動拉開與邊慈的距離,轉身拉過身后的椅子,坐在邊慈的正對面。他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分開,目光直視著邊慈:“我知道,所以你賣一次多少錢。”
直截了當地撕開所謂的“包養”,用“賣”這個字眼讓邊慈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在他看來,自己只是在用身體換取相應的物質,這是一種基于雙方同意的交易關系,屬于各取所需。
可施孝玉直截了當的用賣字來羞辱自己,邊慈不免萌生了些被物化的的感覺。
邊慈聽到施孝玉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但他很快掩飾了自己的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靜而冷漠的聲音回應道:“你想要聽的答案,你自己心里應該有數。”
“可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施孝玉俯身,眼睛像鉤子一樣掛在邊慈的身上:“我不介意花時間等你的答案。”
男人變臉的速度太快,邊慈不禁想到了被關在地下室的那晚,以他的手段,如果不是老實回答的話,不排除會被他繼續折磨。可這要怎么說,有些東西不是拿錢量化的,邊慈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無奈躊躇著說出了一個數字:“50萬。”
施孝玉微微點頭,似乎對邊慈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然后,他轉移話題:“你看到了房間里的東西嗎?”
邊慈不解,但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是在說房間里有關自己的東西:“看到了,你是不是。”他想問他是不是那種——極端癡迷自己的的私生飯。
"是。"施孝玉打斷了邊慈的話,語氣平淡:“你在房間里看到的只是一部分,我給你花的錢遠超過你說的價格,我就給你按5000萬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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