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一陣發(fā)虛,他干脆直接用去不了搪塞李益山,不敢再多說下去。
“可是。”
沒等李益山說完,施孝玉拿起手機,關掉了公放:“您好,我是邊慈的個人醫(yī)生。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并不理想,所以在一段時間內可能無法履行工作職責。我會盡快與您聯(lián)系,謝謝您的理解。”
按下關機鍵后,手機的聲音戛然而止,留下了一片寂靜。邊慈茫然地坐在地上,眼神游離地望著施孝玉。
“別擔心,我會安排好一切的。你只需要跟著我就好。”施孝玉捏了捏邊慈的臉頰,笑著說:“我們上樓吧。”
邊慈因為體力不支,任由施孝玉橫抱著自己,走上樓梯。
施孝玉手指貼在門把手上,“滴噠。”門開了。
這個是個指紋鎖,怪不得剛才打不開,邊慈躺在施孝玉的懷里,看著他的動作。
兩人一步步地走出地下室的幽暗,來到寬敞明亮的平層,邊慈側目看著屋內有格調的陳設,以及挑高的屋頂硬裝,還有架在巨大電視墻旁邊的價值不菲的鋼琴,心里萌生了一句——變態(tài)的有錢人。
施孝玉將邊慈帶到了浴室,一張擺放在正中央映的白色浴缸入眼簾,浴缸周圍的半弧形璧龕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洗浴用品,他將邊慈帶到浴缸邊,指示他坐在浴缸邊緣:“等我一下。”
聽著嘩嘩的流水聲,邊慈盯著忙前忙忙后的施孝玉問道:“你要留我在這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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