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洗澡,所以不想做。”這些聽起來譏諷的話對葉平央來說沒有什么,如果可以不做愛,那他寧愿天天不洗澡。
葉平央沒有理會,只是身子朝后盡量縮了縮,盡量遠離原弈。
“被我草多了也成蛇了?一樣扭來扭去的。”原弈把人往懷里帶了帶,調整了下姿勢,一條腿跨在葉平央的雙腿中間,下巴正正好地卡在對方頭頂。
熱源再一次貼上,葉平央有些乏了,鼻息間的熱氣噴灑在頭頂,緊貼的胸口傳遞過來的陣陣心跳聲胸口的貼合像是催眠曲一樣,引誘著葉平央慢慢地合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房間里的光線顯得刺眼,葉平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原弈抱著游戲機盤腿坐在昨天那個位置,咔嗒咔嗒的摁鍵聲不停摁鍵的聲音惹得葉平央頭有些疼。
“咳咳咳咳。”他試圖坐起身,呼吸不暢和渾身疼痛都讓他感到不適:“幾點了。”
“喲,今天難得啊。已經快10點了,哥哥。”
葉平央皺著眉,翻身下床。剛挨到地上,他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身體仿佛是躺在一片朦朧的迷霧之中。身后的原弈眼疾手快托住了他的腰:“你干嘛啊,這么著急。”
“我得去店里了,今天鎮上的人來送貨不能耽擱了。咳咳咳咳。”葉平央的喉嚨有些干澀,口中似有若無的苦澀味道,讓他不由得忍著劇痛吞咽了下,不禁回想起昨天洗衣服的時候渾身肌肉酸疼的感覺,當時只覺得是原弈給他折騰壞了就沒在意,現在看來怕是那個時候已經發燒了。
葉平央面色潮紅,眼神呆滯,額頭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一層細汗。
“發燒了?”原弈感受著對方側腰的溫度,又抬手撫上他的額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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