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喜歡我的雞巴草你。"原弈抓住他的大腿肉使勁地掐著,又繞過腰肢摸上葉平央已經射過幾次的陰莖再次把玩起來,在自己手里的雞巴隨著他的動作充血腫脹,止不住得跳動著。
“哥哥,再射一次吧。”
“別,不要...再。”埋在床上的葉平央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地,原弈用力的擼動讓他感覺好難受,一股從胸口到小腹的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聚集在陰莖上,但是前端的馬眼已經漲得通紅,但是就是擠不出來什么東西。這種酥癢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失去理智了。
“說話騷貨!說你喜歡我的雞巴草你!別再讓我重復了。”原弈換上了更加冷冽的語氣,仿佛和他對話的并不是人類,而是路邊任人宰割的流浪漢一樣,沒有人權,也沒有反駁的可能。
“喜歡...雞巴...草我。”
“喜歡誰的?嗯!”
“喜歡你的...草我。”聽到這句話,原弈下身的動作雖然仍沒有減慢,但是手上撫摸他后脊的手停頓了下,然后又說:“乖乖,射出來好不好。射出來我就放過你。”
“沒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原弈不想再聽他說些屁話了,他一把扭過他的頭,惡狠狠地咬住葉平央的唇,然后把那些該死的屁話全部送回了葉平央的肚子里。
這下子不管葉平央怎么嗚咽,咬他。原弈絲毫都沒有放過他的想法。他不斷地加速擼動著對方的性器,又做著最后的開荒拓土說:“寶寶先射,我的精液等下全都塞到你前頭的小穴里,再生個小寶寶好不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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