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為那晚的事惱了我...這幾個月都不跟我親近”,蔣凜啞聲道,“我真是...混蛋。”
小侯爺笑著坐直了些,抬手摸上他的臉,如玉的手指輕撫他雕刻般的輪廓,“若是你知道了,可還不要命地去取大周統帥的首級?”
“自然不會”,蔣凜眼圈都紅了,然后驀地抬眼,“你一病不起,難道是因為聽聞...”
“我知道你會回來,不是擔心你”,小侯爺捉著蔣凜骨節分明的手,慢慢從隆起的肚子往下摸,直到摸到了腿間。
薄薄的褻褲已經被腿間的清液濡濕了。蔣凜手一抖,就想抽回去,被吳若頤牢牢拽住。
“我稱病,是想尋個由頭,跟你好好溫存兩天罷了”,小侯爺分開了些腿根,臉頰紅暈得滿是春情,“阿凜...我忍得好辛苦啊,自從有了這個崽子,不知為何...天天都渴得很。”
蔣凜呼吸頓時粗重起來,摸向小侯爺腿間的手不禁用力了些,激得吳若頤泄出聲輕喘。
“渴得很,但就是不告訴我?”蔣凜俯身,一手探進了褻褲,一手去解他中衣的帶子,“還說不是惱了我?”
“我是體貼你,讓你不要分心...嘶...”吳若頤被撩得很快喘了起來,卻按住了蔣凜解他中衣的手,“如今...如今這兒不同些,你...”
蔣凜見他欲言又止,干脆一把把衣服解了開來,頓時微微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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