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卻巧合許多,比如柳楊二人恰好在一間茶館遇上了柳澄月和歐陽先生,歐陽是微山書院管事之一,也是教導楊緒云的夫子,夫子一眼認出了楊緒云這逃課慣犯,結果可想而知。
這些天楊緒云都被夫子困在微山書院念書收心,柳澄風也一連好久沒見到他,他心下有些愧疚,總覺得那人被罰和自己或多或少沾了點關系,從茶館包了些點心想溜進書院給楊緒云送些去。黃昏將至,學生都走的七七八八了,四處很空曠,只一些留學生課后對詩的先生滯留。
楊緒云也被滯留其中,但與那些稍顯結巴的同門對比,他游刃有余,無論是對詩還是樂理都對答如流,他先生雖說對其頑劣的性子不滿,卻不見得否認他的才華。
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問答過去,那先生就放楊緒云走了,他在大人面前不像在柳澄風這邊那樣張揚,反而可以稱得上是彬彬有禮。任別人也想不到這個屢次三番逃課的頑童是這樣一副謙和有禮的模樣。
“承蒙先生厚愛,學生才學實在淺薄,定不會隨意曠課了。”
柳澄風心下有些復雜,他還未曾見過楊緒云說話那樣拘謹。不過到底是同輩人,兩人相處時那樣拘謹也奇怪。那先生點點頭,又說教了幾句,起身離開了。柳澄風這才得空進去,可不見楊緒云收拾東西離開,還在宣紙上寫東西。
“你怎還不走?”他忽而問道。
“嗯?你來做什么?”
“書市的茶館上了綠豆酥,我聽歐陽師姐說你在此處,給你帶了一些。”
“歐陽先生,她和你兄長很親近的樣子。”楊緒云伸手接過,勻了幾塊給柳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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