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驚羽難受的不是被猥褻,而是自己竟然如此沒用,這么快就濕成這樣。
羞憤的淚水自眼眶流到嘴角,咸澀的味道傳到舌尖,幾乎要把他吞入腹中的吻慢慢停了下來,手上的動作也輕緩了不少。
“夫人,怎么哭……了?”
“我自知對不住你,卻不愿受你欺辱,你竟然是鬼,便殺了我吧!”
風蕩起朱窗,月華沿著窗欞爬入屋中,照在棱角分明的側臉上。
轉瞬即去。
驚羽哪怕是真的死了也無法忘記這張臉。
無論山寺桃花下的白袍紛飛,還是初入宮時的紅衣勝血,亦或是日日相處之時癡纏在一處的錦緞寢衣……
桃花本寂寂,月明恰入心。
“阿……焱……”
驚羽震驚到眼眶里的淚都忘了落下:“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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