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就是眼前人,驚羽轉過身來,仿佛看見了一整個春天積攢下來的希望。
然后,又眼睜睜看著春天消逝。
他早就該懂的,齊焱堪斷朝局卻難斷命數,殫精竭慮只為江山明晏,霜雪二十載,紅袖亦詭譎。
這是一條不歸路,他的肩頭已有了朗朗月光。
“阿焱,我想出宮去。”
齊焱有些緊張地握住他的手,“朕自會收拾李則寧,她的話你都不必在意。”
“與她何干?”驚羽目光如月華,清冷淡然:“我只是知道你肩頭千鈞,我離開,你才能無后顧之憂。”
說得大氣坦蕩,心中卻酸澀難忍。
到底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能將只給意中人的‘桃夭’送給李則寧?
驚羽沒問,也不想知道。
齊焱幾乎是咬碎了牙,和著血夤夜將人送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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