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陛下是要在此處耍宮里的威風,要治我的罪嗎?”驚羽刷的一下站起身來:“你大可下旨殺了我,死了總比什么也不知道,被蒙騙許多年強!”
齊焱吸了口氣,火氣轉瞬即消,賠著笑說道:“小羽,你聲音小些,否則明日宮里所有人都知曉我懼內,于你的名聲也不太好。”
“陛下騙我許久,我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要好名聲有何用?”
驚羽心中憋著氣,從桌子上跳下來,抹干眼角的淚,整理好衣裳,盯著那盞齊焱方才點亮的燭火冷聲道:“世事難料,果然如這生生燈火一般,明暗無輒,你我之間,自今日起便再無瓜葛,陛下請回吧!”
“你說什么?再無瓜葛?”
齊焱深吸一口氣,極其熟練地將正在賭氣的少年打橫抱起,兩步就送入床帳,也不知在床邊的哪個柜子里摸出一根紅繩,二話不說便將驚羽的兩只手分別綁在床架之上。
“啊……痛……”
肩膀上的傷還未完全愈合,齊焱雖手上留了情,這樣的捆綁姿勢,卻還是免不了拉扯到了傷口。
到底是舍不得真的弄疼他,齊焱將有傷那一側的繩子稍稍松了松,語氣冰冷:“小羽,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我,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時,便下定了決心,要生生世世與你在一起,哪怕是用捆的!”
驚羽身上的紗衣本就輕薄,隱隱約約能看到里面白嫩的肌膚,此刻雙手被分開綁著,胸口的衣襟大敞著,露出鼓鼓囊囊的雙乳和一道極具誘惑力的乳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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