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他便要去解衣帶,將胸脯往前送了送。
齊焱慌忙按住他的胳膊,仔細著他肩膀的傷口:“別亂動,你的傷還沒好。”
溫熱的唇貼上略有些涼意的額頭,“小羽不用緊張,我的病好了,你以后都無需再喝藥了。”
驚羽怔愣得連呼吸都忘了,不用服藥便不再需要乳娘,那他,是不是就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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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桃花總開得慢,謝得更慢。若你想吃一顆野桃,可就有的等了。
驚羽陪老夫人在山寺一住就是三年,每日午后都會去桃樹下等,等花開花落,等葉濃果熟。
酷愛穿月白色錦袍,自稱李炎的少年便陪他等。
那日,陽光眷顧著驚羽粲然的眉眼,桃花紛飛如雪,將的春落到兩人肩頭。
李炎給他念了一首詩:“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阿炎,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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