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羽婚前是什么也不懂的,他沒有親娘教,身份又特殊,床笫之事只是與先夫吹了燭火,規規矩矩按部就班,從無甚花樣,事后也拘謹得很,各自清洗后和衣而臥。
哪里經歷過這般欲生欲死的情事。
熾熱的舌頭卷起花穴中每一寸能碰到的軟肉,嘴唇也以最親密的動作急切地吸吮著,癡纏著,上下攪動著。
好似一場冗長的激吻。
不消片刻,驚羽便難耐地呻吟起來,蔥白小手緊緊攥著齊焱的衣袖,“阿焱……阿焱……”
也不知該叫些什么,只是一味喊著他的名字,像是漂浮在欲海的孤舟,急需尋到一個歸宿。
意亂情迷的少年早就軟成一團,不知身在何處,花蜜汩汩涌出,暢快不已。
直到前端也挺立起來,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沖入他的大腦,將他一陣陣頂入云端,又用金絲捆著他,讓他無法釋放。
“好難受……阿焱,我好難受……”
齊焱抬起頭,將人從桌上拉起,嘴角噙著笑,捏住他胸前的紅豆一陣撓刮揉捏,語調依舊漫不經心:“哪里難受?”
驚羽身前的肉棒由白轉粉,腫脹得仿佛要爆裂開來,人又失了神,伸手握住便胡亂套弄,直痛得一聲驚呼,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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