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捂著臉,一半羞愧,一半害怕,嚶嗚一聲便哭將起來。
到底是少年心性,身子軟得如水,心卻能飄得老遠,一會兒是襁褓中的女兒,一會兒是已故的亡夫,一會兒又是齊焱那張能迷倒眾生的臉。
他自顧張著腿掩面痛哭,哪里管得了長袍大開,褻褲外露,玉門正對著齊焱。
張嬤嬤給他安排的褻褲是上好的白色錦緞,輕薄的布料被水液洇濕,原本的白變得若有似無起來,隱約能看到底下情穴的輪廓。
齊焱抓住他雙腿的動作稍稍緩了緩,驚羽便在桌上踉蹌一下,渾身上下都緊張地抖了抖。
濡濕的錦緞下便生動的如藏著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花。
還是一朵在春雨下浸滿花汁,待君采擷的嬌花。
齊焱情難自禁地伸手按了按誘人的花苞,春液溢出,讓濡濕的部分肉眼可見的擴散開來。
“還真是水做的,怎么這么濕?”
驚羽驚恐萬分,正欲翻身逃離,卻被欺身而上壓在桌上。
“你……你……你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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