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能否去求求貴人,讓奴返家,我家囡囡太小,離不開我的。”
張嬤嬤面露難色:“主子那般身份,豈是我等奴才說見就見,能求恩典的?”
驚羽想起昨夜齊焱冷峻的面龐,不留情面的威脅,心中也是一陣后怕。
可他似乎也極溫柔,笑起來好看得如謫仙一般,只是想想便叫人面紅耳赤。
“嬤嬤是宮里管事,怎會見不到,京城中能喂養的坤澤很多,也不是非我不可的。”
“那怎么成,公子這流水般的補藥都吃下去了,主子只能用你的奶水療傷,旁人啊,都不成的。”
“啊……”驚羽短促地驚呼一聲,原來他真的只是乳娘,還是個藥人。
此事甚為荒唐,卻也合理。
貴人身子不好,不能直接服用藥物,便讓他先吃下去,中和藥性,養出奶水來治病。
明明一切都說得通了,驚羽心里卻空落落的,剛剛止住的淚又撲簌而下。
就好似兒時與伙伴約好去看花燈,苦等了一夜,卻沒等到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影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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