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側臥著一名男子,單拳撐著腦袋,闔著雙眸秀眉微蹙,一身紅色睡袍,矜貴萬分。
他微微睜開雙眼,不怒而威,只一眼便讓驚羽向后退了一步。
“脫?!?br>
“啊?”
驚羽瞪大眼睛,不是做乳娘嗎?怎么要當著陌生男人的面寬衣?
雖說他亦是男子,可坤澤自小便被當做女子將養,而且,他里頭穿的是那等淫色衣物,這薄毯是萬萬脫不得的。
男子見他遲遲不動,坐起身來,眉頭皺的更緊了,聲調也冰冷異常:“怎的如此不聽話,脫了?!?br>
驚羽突然憶起先夫,臨終前對他說自己只是走得遲了些,便挨了那頓板子。
宮里皆看人情,他不認識那些打板子的侍衛,便被往死里打,而真正犯事的太監反而平安無事……
念及此處,才十七歲的少年便被嚇破了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請貴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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