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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白天的休息我感覺好多了，一個多星期沒出門實在有些憋不住。

        “哥，我們出去逛逛吧。”

        快過年了又是大晚上，公園里沒什么人。我哥握著我的手放在他的大衣口袋里，就這樣靜靜地沿著江邊慢慢走。

        兩個人的影子逐漸縮短。“哥，今年要去老宅嗎？”

        我哥和他爸成厲的關系不好，他上大學的時候就帶著我搬了出去。本來關系也沒這么僵，但是有一年過年回去吃飯的時候我們明明比通知的時間還早到一會兒，餐桌上卻只有我哥父親手邊還有一個位置留著，再往下坐了一個男生，眉眼和我哥有幾分相似，看著比我還大些。

        “成昭，這是你弟弟，成瑞慈。”成厲看著我哥說。我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我哥的表情，和之前沒什么變化，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心情的糟糕。我碰碰他的手指，就想收回手，他卻直接握住了，臉色看著也好了些。

        “哥！”那個男生親熱地叫了一聲。這下我哥的臉當場就黑了，拉著我直接走了。

        我知道這主要是針對我，但是我心大，不會把這個放在心上，對于我來說只有我哥是我的家人。但是他父親的這個行為還是讓我感到氣憤。我后來知道了那個男生還是在我哥的媽媽還在世的時候出生的于是更加為我哥感到難過。

        我每年都會見跟著我哥去祭拜他的母親，家里有她的相冊，我哥也給我看過。那是個很符合我對母親想象的女人，我覺得我哥骨子里的溫柔肯定是來自她的。

        我哥看著腳下的路，大拇指在我的手背摩挲，摩擦出暖意。

        “你想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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