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怎么來這么早?”我用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你手上怎么有omega的味道,有情況啊你?”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又仔細嗅了嗅,“太淡了,都聞不出來什么味兒,應該是蹭到哪兒了。”我還沒開口呢他就把話說完了,不過這么一回想那個人脖子上好像確實貼著信息素抑制貼。我剛剛都沒有碰到過他手上怎么會有他信息素的味道呢?難道是那封信?我又想到昨天晚上我哥的表情以及對我的手又摸又蹭的動作,突然有些臉熱,是因為alpha的占有欲嗎?但我又不是他的omega。
“我來補作業啊,救救孩子!”他哀嚎一聲。
“給你給你。”
“感謝成哥救我狗命!”他拿過我的作業本奮筆疾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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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最近有點奇怪。
那天在校門口看見他,他竟然穿了一件黑色連帽衛衣和一條工裝褲,要知道他平時都是不是黑襯衫就是白襯衫。這么一搭配顯得他更年輕了,雖然他也不算老,但這樣就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哥,你今天真帥。”
他給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不過還是我更帥一點點。”我用小拇指比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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