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青年摘下口罩,對大家點點頭微笑。青年長得確實漂亮,黛色的眉毛細長,眼尾上揚,有點勾人,嘴唇殷紅,不知道為什么瞧著有點腫。眼神一偏,看到張劭哥也有點紅腫的嘴唇,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張劭哥又向紀霖一一介紹了其他人,“……記不住沒關系不重要,以后慢慢就熟悉了”,他拉開椅子讓紀霖坐下。這句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故作不滿,于是包廂里都是起哄調笑的聲音。
紀霖坐在了我旁邊,我才注意到他眼尾有一顆紅色的小痣。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他也注意到我,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突然問。
我想起來了,兩年前被朋友拉著去看一個小樂隊的表演,他是主唱來著。不過我怎么記得紀霖是個Alpha來著,主要是當時我朋友迷他迷得不行,總說要分化成Omega給他生孩子。
“兩年前我去聽過你唱歌。”
“不是,沒有那么多人。”他搖搖頭,眉微微蹙起。
“霖霖……”我看向聲音的來源,就見張劭哥用幽怨的眼神盯著我,知道他是吃味了,我趕緊轉頭看向自己面前的餐具。
一只剝好的蝦放進了我的碗里。
“說什么呢?你認識他?剛剛一直看著他。”我哥看了我一眼,手上動作不停。
“我之前是去看過他唱歌啦,但是紀霖哥說覺得我眼熟……”
“什么時候去的?怎么沒告訴過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