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通知你的父母嗎?”
“不用了,他們都不在家。”我對著他笑了笑。這個笑肯定非常不自然,他沒有說什么,只是移開了視線。
后來想想以他的身份肯定在我還昏睡著的時候已經調查清楚了我的背景,所以沒有繼續問下去,當時我身上有著舊的、新的傷都顯示了我有一個怎樣的家。
饑餓感得到緩解,手臂上傳來了一點癢意,我撓了撓手臂上正在愈合的傷口。
“不要撓。”我立馬放下了手,說實話剛開始我有些害怕他,我碰到過各種各樣的眼神,惡意的帶著輕蔑的,善意的帶著憐憫的,但是他眼里好像什么都沒有。
之后的兩天我都沒有見過他,倒是有一個叔叔來過幾次,給我送吃的和書本。第三天我睡完午覺的時候看見了他,依然穿著校服,旁邊放著打開的書包。
他在看放在腿上的書,我就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希望記住他的臉,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之后不久我們就會像兩條相交的直線,雖然有一個小小的交點,但立馬就會向不同的方向延伸。
看了沒一會兒,他就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放下書向我走了過來。
“你愿意和我走嗎?”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愿意跟我走,和我一起生活嗎?”
之后我就跟著我哥走了,我覺得他是個好人,如果我錯了的話,再糟又能糟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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