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生出來會像誰呢,顧易寅托著腦袋看宋大明星還沒顯懷的肚子,漫無邊際的想,要是像宋玖妍就好了,大明星長得那么美,遺傳一半他都上趕著給孩子換紙尿布。
要是長得像顧易麟,顧易寅心里一陣惡寒,光想想就能把昨夜吃的飯吐出來,他搖搖腦袋,暗暗許愿,寶寶你可要自己機靈點啊,要是是像你爹那個王八蛋,看我不擠兌死那個撬墻角的老色批。
寶寶是在八個月的時候出生的,可能吃葡萄真有用,一雙眼睛跟黑珍珠似的惹人心疼,顧易寅只看了一眼就確定,宋玖妍優秀的基因沒被老男人橫插一腳。后來孩子上幼兒園都是他抱著去的,天天守株待兔似的蹲在校門口,就害怕那個老男人把孩子帶回去。
但與之相反的是,宋玖妍變了。
她開始變得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經常坐著坐著就開始哭,哭完又開始砸東西,砸一切能夠到手的東西,砸完了就站在碎玻璃渣里笑,她笑起來很漂亮,像百靈鳥一樣脆軟歡快,可現在站在一片狼藉中卻失了那份歡快,嘴角扯到出血才罷休,驚悚又凄涼。顧易寅試著與她談心,她卻像精神失控了一樣,奔潰的將幾分鐘前新沏茶盡數潑在眼前溫柔體貼的男人身上,顧易寅耐心的安撫她,卻被一聲聲尖叫打斷,她用力捶打著腦袋,哆哆嗦嗦的躲在角落,重復著對不起。顧易寅沉默著,看著宋玖妍受罪,他也痛得像被刀剮了似的。他抱著孩子遠遠的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自從宋玖妍上次發狂用菜刀把自己割傷了后,家里的尖銳物品都被收了起來,桌角凳角都被裹上了厚厚的保護套,他怕她傷到自己,也怕她傷到孩子。直到有一天顧易麟登門,他才知道,原來他的好哥哥在宋玖妍懷孕時與另外一個女人辦了結婚證,為防止別人察覺,那個女人一直被他養在靈香山,匆匆蓋了章后連婚禮都沒辦。
“我跟她只是走個形式,我最愛的還是玖妍。”
聽著顧易麟蹩腳的借口,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看到宋玖妍赤紅著眼,大吼著沖向顧易麟,像野獸一樣撕扯著他那身道貌岸然的西裝,她的指甲斷了一大截,大拇指和食指在流血,她癡癡的笑,昔日那個美艷絕倫的大明星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個瘋魔的女人。
“阿寅,我美嗎?”
宋玖妍在那天徹底歇斯底里過后倒換了個人,她每天畫著精致的妝容,在禁閉的江滬小院內悠閑的澆花,時不時還在院子里那顆玫瑰花旁唱歌,她也不再去找顧易麟麻煩,那天瘋狂之下硬生生咬下他胳膊上一塊肉,血腥味濺在她臉上,她卻舔著裂開口子的舌頭,當著顧易麟的面將那塊肉吞下,那一瞬間,顧易寅手腳冰涼,他無力的閉上眼睛,他有種預感,他們……可能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美。”
聽到回答后,宋玖妍反而拉下臉沉沉的盯著他,“你騙人,你根本就沒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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