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憬將商時序的性器含入口中,賣力吞吐著,他在房事上向來都是享樂主義,這么為一個人犧牲還是第一次。
“夏冰也這樣口過是不是,”顧憬抬眸,“我會比他更舒服。”
“你不需要這樣做的,沒有意義。”
“上次車禍我傷到了腦子,很多事情想起來又忘,忘了又想,醫生說我心事太雜,妄念太重,是活不長的。”
——
“我是卑微的小丑,用一輩子演繹了一場無人觀賞的舞臺。”
“我該走了。”
“為什么?”
舞臺總劇的編導問他:“為什么你不能留下?”
“那么多年我們也就這樣過來了。”
“你不知道,”他遮住眼中滿滿的疲憊,倦怠開口,“我站在上帝視角審視漫無邊際的絕望。”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