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不是什么好事。”
當他和顧憬結婚時,唐瑛給他送來了價值不菲的禮物以及一封長長的信。
她缺席了他們的婚禮,剃了頭發上山當了尼姑。
“人們從歷史中得到教訓,但歷史卻依舊在重演。”
現在想起來,她似乎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局。
“謝什么啊,就咱倆這關系。”唐釋迦遞給他一瓶香檳,口氣隨意,“下周跟我一起上山看我媽吧。”
“自從你和顧憬結婚后就再也沒有去看過她,”唐釋迦仰頭喝了一大口,“你要再不去她都以為你不認她這個二媽了。”
“是我不敢去。”
酒意蔓延到舌根全都是苦的,商時序低下頭喉嚨有些發痛,“唐媽早就警告過我,是我自己不聽,一廂情愿撞進去,現在嘗到苦果了,我沒有臉去見她。”
“哎哎哎,你可別給我裝啊,我媽從小就疼你,從小到大她打了我千八百回動你一根指頭了沒,你就算把天捅出個窟窿還不是前腳罵完后腳就給你去搬梯子了。”
商時序忍俊不禁,或許是他長得像故友的緣故,唐瑛從小就對他有無限憐惜,甚至比親生兒子還要疼他,唐釋迦為這事還偷偷找他抱怨過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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