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裝秀上的超模明艷大氣,說出的話卻犀利帶刺。
仿佛商時序的真情真意只是旁人眼里的飯后笑料,誰都可以踩上一腳。畢竟顧憬最不缺這種東西了,他甚至都懶得看他一眼。
沈云皎觀察著商時序的逐漸蒼白的神色,嗤笑了一聲:“我看你也有幾分姿色,不如別跟著顧憬了,跟我也是一樣,我除了會疼人外,可不會像他那樣吸血你們家族產業。”
他剛向商時序拋出了橄欖枝,又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我差點忘了,你是乞憐顧憬的愛最情更深種的那個,到死估計也不舍得離開他身邊。”
“夠了。”
沈云皎的話一字一句像刺刀一樣打在商時序臉上,他嘲諷他是活該,商時序沒有反駁,只覺得心里泛酸,無所謂了,荊棘叢生之時,也不在乎哪根刺的更疼了。
他何嘗不知他一廂情愿的喜歡在顧憬眼里只是閑暇時的消遣,像逗狗一樣,高興了給塊骨頭牽出去溜一圈,不高興了就招招手,狗也會自己湊上來討好。
他只是無法容忍別人看待他對顧憬的愛,卑微又可憐。
他六神無主,像失了魂一樣,將滿腔熱忱都奉獻給了顧憬。
他卑微,但愛不是。
被戳破了心事后商時序心神不寧,他突然很想見到顧憬,他們快一月沒見面了,商時序心中痙攣著,隱隱有些不安。他匆匆忙忙跟主辦方道了個歉,盡量無視沈云皎嘲諷的眼光,帶著鉆石回了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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