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像你,你從來不是會發生這種失誤的人。”
“是個人都會出現失誤,我難道不是人嗎?”
“問題是為什么會出現睡過頭這種失誤,趕高鐵還能睡過頭嗎?你沒有定鬧鐘嗎?”
“為什么不能出現這種失誤,誰規定不可以出現?就這么一點兒小事,車票錢我付得起,用不著你操心。”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沒有說錢的事。”
“不然呢?僅僅是晚回去一天而已,這么揪著不放不因為錢還能因為什么?”程星反問道。
“程星,我是想知道你為什么要讓自己錯過班車!”
“什么叫我要讓自己錯過?我能留在這里干啥?程夏,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像疑神疑鬼的妻子,擔心丈夫在外面亂搞。”
那邊陡然陷入寂靜。沉默了片刻,程星道:“抱歉,是我太激動了,先掛了吧,待會打給你。”
程星那句話像是脖子上的繩索令她窒息,程夏不明白,好端端的他為什么突然類比妻子和丈夫。
她又不由得反問自己,為什么要揪著他錯過高鐵的小事不放。她到底在擔心什么,在意什么,又在思念什么,渴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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