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大樹能被汲取營養多久,她寄生的日子還能持續多久,程夏不知道。
八點多門鈴響了,接著有人開門進來。
“程小姐?”是一個中年女聲,“程先生走前把鑰匙放在門口地毯下,說我直接進來就行?!?br>
“我在……在臥室?!背滔穆秒p臂撐起上半身。
接著臥室門被打開,露出一張有點熟悉的中年婦女的臉。
“劉阿姨好?!背滔母蛘泻?。
劉阿姨用這幾秒鐘的功夫判斷了程夏給她的印象。比起剛開始那會兒,她變得內向沉靜了。
安頓下來后劉阿姨給她做了早餐,牛奶煎蛋面包,是照著程星發的便簽做的。
僅僅離開兩周,程星還是把每天從早到晚應該做的事都向她交代清楚,包括程夏有什么忌口,什么時候做復健,幾點睡幾點起,甚至空調應該開多少度。
而他也只不過是她弟弟而已。
“你弟弟真沒得說啊。”劉阿姨對程夏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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