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孜沅,你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怎么可能?爸媽怎么辦?”我像老師一樣苦口婆心,“誰給他們養老?我們要是走了,他們會被戳一輩子脊梁骨的。”
他頓了兩秒,突然冷笑起來,凄涼而痛苦:“還是逃不掉嗎?逃不掉……世俗?道德?孝?——都他媽見鬼去吧!”
夜幕已完全降臨,冷風陣陣。
我瑟縮著在街上徘徊,李孜沅的手機一直是關機。我不知道到哪去找他,只能在道路上兜圈子。四周人來人往,沒有他的身影。
我帶著極少的期望打算再打他的電話,然而電話響了,我驚喜地接起:“孜沅,你在哪?”
“不用找我,你回去吧,我沒事的。”
我聽不清他話里的情緒,很是擔心:“告訴我你在哪。”
“我說了你回去,我只想靜靜。”電話掛了。
我還是去找了他,果不其然,他在他最喜歡的那家酒吧喝酒,喝悶酒,拿著一瓶啤酒,直接往嘴里倒。
“怎么還像個孩子。”我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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