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那兒,眼里是莫大的悲楚。我撲向他,不停地捶他踢他,之后我抬起他的左手腕狠狠咬了下去,不留一點余力,直到口中充斥著腥味,我暈了過去。
我醒了,起來坐在客廳里一口一口地喝粥,他做的粥。
我淚眼朦朧地伏在他懷里,輕聲道:“孜沅,我們走吧。”——離開這里。
門口響起鑰匙嘩啦的響聲,接著門開了。
“呦,你們吃飯啦。”母親朗聲道,“我跟你爸也吃過了。”
我們去那個翻新改造后的游樂場。
他問我:“想坐摩天輪嗎?”我疲憊地搖搖頭,坐摩天輪的都是想百年好合的,而我們沒有可能。
整個寒假,為了和我多待一會,他推掉了同學聚會。我的話減少了許多,不再是個話簍,我在學校報了個啞語社團,他在那邊也隨著報了。
大學四年轉眼就過,他保研本校,而我拼命考取了他大學的研究生。終于能好好地待在一起。他去車站接我,給我戴上美麗的花冠。
研究生即將畢業。最恐怖的事已隱約在前方的道路上現出身形。我們心知肚明卻都避而不談。
我倆決定申博。父母卻要求我們先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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