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從他背后伸到前面,用力拉扯他紅腫的乳頭,粗厚的手掌整個包住他熱騰騰的乳房,像采摘金盞花和桑葚果似的,肏他屁股的男人得到了一個相當傲慢無禮的巴掌,拍在壯實的大腿上。保羅嗚咽地扭動,瘦骨嶙峋的臀部在陰莖上磨蹭,從干旱的沙漠里找到一朵不受陽光曝曬的木蘭。他覺得胸前作癢,出口的笑聲又變成酸甜的喘息。當他高潮的時候,另一只手撥開陰唇,抓住了富有誘惑力的魔鬼,淫液從他兩手間滲出。
海特認為他應(yīng)當離開,盡管皇帝歡迎他把性器送進自己的體內(nèi),但這不表明他被允許在這里觀看皇帝和其他人交合。這時張口講話絕對是錯誤的舉動,于是他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你為什么要走?”皇帝問他。
保羅走下來,他的腿根到小腿,蜿蜒著兩條水跡。他連一件遮掩的衣服都沒穿,就這樣來到海特跟前。兩顆乳頭挺著,腹部沾滿半干的精液,臀肉也是濕漉漉的,剛從他自己的欲海中上岸。
海特盡量不去看皇帝的身子,干巴巴地說道:“我不小心進來的,我最好還是回去。”
保羅摸了摸他的腰帶,上上下下掃了他一眼:“你不用走了,過來吧。”
皇帝重新坐到那個男人的腿上,海特才意識到在訓(xùn)練室里的是哥尼。他忽然有點為難,尤其是保羅正用手摸索他的褲襠,被喚起的性欲膨脹著。汗水和精液洗褪了皇帝雕塑般的肩頸、胸膛上的青銅,人們手捧器皿爭先恐后地領(lǐng)取水和食物,進行圣體瞻禮時膜拜他的現(xiàn)身,跪在地上將剝落的碎片攬進衣兜里。
心無旁騖的教徒一直回避神的二元論,恰如他們從不聽信對皇帝的讒言誹語。皇帝匍匐于愛床上,憤慨不已的陽具直插入他顫動的穴道,那里飛濺出污穢不潔的春情,他像母狼似的翻滾,受盡交配的折磨。此時教徒還在誠心誠意地尋求寬恕,渴望洗禮。
保羅伸手撫摸眼前勃起的陰莖,像炮筒一樣粗硬。他忍不住傾身從另一根陰莖上湊近它,開合的女屄里又涌出一股淫液,仿佛給別人手淫也能讓他高潮。他抖得像紫苜蓿的花芯,將自己的穴口打開,迫切需要更多的性交。
他大聲吟叫起來,把臀部壓向兩根性器。粘濕柔嫩的陰唇緊貼莖柱上的青筋,被粗暴地拉拽,龜頭還沒頂進幾寸他就尖聲啜泣,潮吹使他的屁股和腰肢抽動得更厲害,淫水噴濕了男人的腿面、髖部和陰毛。床榻上的圣母陷入一種醺醺然的昏厥,衰退的雌化又顯現(xiàn)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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