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艾達荷被送來的那天發生了小小的意外,特萊拉人正等在大廳,仆人去書房請皇帝出來,但無人回應。仆人貼近門板,側耳聽了一會兒,便跑回去告訴斯蒂爾格:似乎是先前那個哈克南死靈在書房里。
斯蒂爾格的臉色變得很不妙。
不過,還沒有人魯莽地推門,撞見皇帝和他的死靈媾合。
起初是溫馨的手淫,播著機械刻板的講解聲,膠片書的影像投在墻壁上,卻沒人關心。菲德-羅薩扣緊保羅的腰,舔他微微隆起的胸脯,手指陷進冒水的陰穴里。充血的陰蒂時不時碰到他的小腹,保羅的兩腿使勁夾著他,力氣大到幾乎能留下淤青。保羅把手向后摸,握住他的陽具,右手掌心的劍繭刮過皮膚,菲德-羅薩禁不住向上頂跨,性器朝保羅的手里送,引得后者發笑。
那只手溫暖而有力,像更寬厚的陰道,菲德-羅薩叼著面前的乳尖輕哼,另一邊將指頭挺進他已經十分熟悉的深處。保羅突然抱住他的腦袋,扯痛了他的頭皮,大腿之間的肌肉猛地抽動,不停吮吸的穴道濺出淫液。他對菲德-羅薩的手法并不陌生,高潮卻總來得迅速,像急不可耐地剝開鋁紙,捻著因炎熱而慢慢融化的硬糖,他想嘗嘗滋味,但囫圇吞棗地咽下去,變本加厲的欲焰吞噬他的理智。
他喘息著躺倒,身下墊的是他來不及換的皇袍,莊重圣潔的寶石閃著海浪波紋的光,成片的凸起印紅他裸露且汗濕的肌膚。菲德-羅薩挪動膝蓋爬到他身邊,他料想特萊拉人種植于死靈的基因程序凈是陰謀詭計,卻很難忽略對方搓揉、按捏、撫弄的啞語。死靈的指腹在他身上刻下晦暗不明又豐富多彩的隱喻,他只得從善如流地張開雙腿,軟薄的陰唇粘連著濕液,像一道深藏興奮熱潮的峽灣。
“有人在門外。”菲德-羅薩低聲說,他擠進保羅的腿間,后者側躺著,容許他將自己的一條腿架上手臂,“你不想先出去見特萊拉大使嗎?”
龜頭蹭到他的穴唇,他不可控地微顫,伸手抵住了菲德-羅薩的胸口:“我和他們沒什么好說的,他們不過是來送一個新的死靈。”
“要是他們來敲門呢?”菲德-羅薩找到濕滑的入口,塞進半截性器,他用拇指挑弄撐開的唇肉,每每觸到中間的硬塊,穴道就絞緊。
“你閉嘴的時候比較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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