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
很快,他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如破布一樣攤開在對方身下,小腹被頂出淺淺的形狀,腰不自覺地弓了起來,軀干隨著對方的操干節奏而小幅度上下起伏。
緩了很久,他才有了繼續哭喊的力氣,無助地問道:“陳用危,你到什么程度才會滿意?想要我死的話,你現在就弄死我吧。”
“很簡單的,”陳用危現在就可以回答他,他呼出一口渾濁的濕氣,狠狠按住他的身體,將自己的巨物深深地埋了進去,欲望濃重,心意明顯,“到你徹底離不開我的那一天。”
江回是很漂亮的。
哪怕雪白修長的軀體上遍布掐痕,一只腿呈現不自然的彎曲,仍然是好看的,有一種被凌虐般的病態美感。
陳用危想低頭親他,但唇瓣即將貼上時,對方忍了忍,還是蹙眉下意識偏頭躲開了。
“操!”
看來還是沒學乖。
陳用危臉色陡然陰沉,憤恨地罵了一聲,呼吸馬上粗重起來,恨聲道:“江回,你躲什么?”
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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