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重來多少次,江回仍舊不習慣于對方在情事上的粗暴。
在他作為獨立人在外自由行走的時候,于夜深人靜中,他幻想的是跟彼此深愛的人,在甜膩到誘人的愛語中進行深層次的肉體結合,而不是眼下這樣,由陳用危主導開啟的懲罰意味濃烈的肉體鞭撻。
他睜著淚眼朦朧的眼眸,卻清楚地看到對方故意將身體大部分的重量壓在他斷裂骨折的傷腿上,臉上還帶著殘忍傲慢的笑意。
“很疼對吧?”
就這樣,死死地壓住他全身上下最凄慘的地方,不停地往下挺動雄腰,狠命地往里擠。
江回大喊大叫,眼淚和力氣都隨之向外大量流失,拼命掙扎求饒,妄圖躲開眼前的可怕刑罰,滿心的懊悔,疼得涕泗橫流。
誰還能從現在的他身上看到一絲一毫從前理智果敢的影子?
陳用危卻開心地笑出了聲:“你看現在多好,你就這樣乖乖待在我身邊,哪里都不準去。”
經過長時間性器頂撞的媚紅腸道,因身體的劇痛而恢復了幾分原先的緊致,又濕又軟,還時不時地蠕動著,絞纏得陳用危舒服地半瞇了眼。
他明知道怎么樣能讓江回更舒服,知道吮吸耳垂能讓江回喪失全部抵抗力地癱軟在他懷中,但他偏偏沒那么做過,哪怕一次。
因為他必須要讓江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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