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他雙眼盡是血絲,恨不得一口咬死面前的人。
“你丟下我,兩次,這實在不可饒恕,所以你現在出現在這里,要遭受你應得的懲罰?!?br>
江回看著全身赤裸的男人朝著自己走來,還一把按住他亂晃的腳踝,下意識搖晃躲避,卻被陳用危利用鐵鏈牢牢壓制,讓他難以掙脫。
“江回啊,你要乖乖的,我現在很生氣,所以你如果不能乖一點的話,我不知道我會不會直接把你操死在床上。”
陳用危瞇眼,啞著嗓音半真半假地恐嚇他。
江回呼吸猛然一滯,面無血色,果然被嚇住,不敢大幅度地掙扎躲避,只得哀聲叫他的名字:“陳哥……陳用危?!?br>
因為不是第一次,又裹挾著滿心的怒火,陳用危駕輕就熟,將人身體軀干按住,單腳抬起,握住那猙獰的性器就往江回股縫中的肛周處不停摩擦,等到自己覺得差不多,就急切地挺腰,往里面強行捅了進去。
江回的腸道遭受異物入侵,被刺激得不停掉下眼淚,他還不敢抗拒得太明顯,只知道劇烈地喘息。
那地方本就不是適合跟人做愛的地方,陳用危動作兇狠,拼命想要往里面捅,但不斷往前挺腰,也沒辦法一下子將東西頂進去,破開江回的身體,強行占有他。
沒辦法,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江回雙腿之間的東西,用指甲在敏感的龜頭馬眼嫩肉附近刮過,隨后單手包裹住莖身,往外輕輕拉扯,又擠壓兩側睪丸,讓江回的身體因產生快感而下意識放松下來。
“陳哥,你不要這樣……放過我吧,有什么事情我們坐下來,好好說行嗎?”
江回大感不妙,明知道在做無用功,仍舊忍不住開口,顫聲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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