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江回總是能把一些話很輕易地說出口,他笑得灑脫又自然,“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陳用危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鐘,而后同樣微笑起來,語氣溫和地應和道:“是的,當然,我們的關系將會是一輩子的。”
明明是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然而……總覺得有點古怪。
江回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轉而困惑地抬了下頭:“啊?”
微風燥熱,陳用危緩緩地收回了視線,他低下頭,眼眸陰沉至極,沉得深不見底,沒再說話。
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后,江回試圖讓對方往好處想:“你別不高興,無論未來如何,陳哥,你在我這里,永遠是第一順位。”
但陳用危足夠貪婪,他不打算當第一順位,他要當江回的唯一。
兩人此時的距離足夠近,但無形的東西阻隔在中間,陳用危盯著地上隨著空氣流動的細小塵埃看了一會兒,眸子里的溫度全然沉寂下去,轉而呈現出一種幽然的冷意。
他眼神冰冷,語氣更是僵硬直白,與其說是在對江回開口,還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你果然沒有回心轉意,這證明了我之前的決定有多明智。”
在吸入麻醉氣體陷入昏迷的前一秒,江回聽到他緩慢、平靜地扯動嘴角,說道:“老子就不跟你做兄弟,早就沒辦法做兄弟了,江回。”
——你只準愛我。
失去意識支撐的修長軀體軟軟地倒在早有準備的男人懷中,陳用危將被迷暈的江回橫抱而起,離開這里,轉而將江回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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