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了自己的陽臺。
久遠的記憶陡然席卷而來,江回猛然回憶起當年的一幕,他站在陽臺上給關繼打電話,而當時站在樓下往上看的男人就是——
有人從背后出現,雙臂狠狠地摟住他,將發呆的江回緊緊抱住。
江回沒有反應。
他像是一棵膽怯又敏感的深淵枯樹,因為遭受過一次硫酸雨,而選擇在每次大雨侵盆時,都要拔出根系躲到層層的石堆下面去,直到有一天,他避無可避,被充沛的雨水澆灌全身,因感受到遲來的愛意而四肢僵硬。
“江回,你不打算回頭看看我嗎?我變了很多的。”
對方的聲音一如往昔,只是有著輕微的顫音。
江回依照對方的話,緩慢地回過頭看他,抿抿唇,干巴巴地冒出一句:“嗯你瘦了好多。”
陳用危立刻就憋不住,面皮顫抖,哇哇大哭:“江回!江回!為什么我在你這里判了死刑?”
不管陳用危在其他人那里是什么形象,在江回面前,這人就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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