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用危,他更氣了。
“做了就是做了,沒有什么好好好,行行行!”
他反復跟江回強調這一事實,然而他有前科,導致江回不僅不信,還有心思反過來點評他的演技。
江回雙臂抱胸,不客氣地指出:“陳哥你是處男我理解你,但說實話,男人跟男人做愛跟男女之間的性愛差別還是挺大的,你不該自作聰明用我的指甲劃傷你自己。”
他向下壓了壓眉眼,額頭漆黑碎發在年輕精致的眉宇間留下淡淡陰影,繼續說道:“當然了,作為兄弟我不會跟你發脾氣,也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希望陳哥你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來嚇我了。”
在江回說話的時候,陳用危一直沒有開口打斷他,只是無力地用單手捂住額頭,無聲一笑,而后移開手,慢慢抬眸,露出一張平靜至極的英武臉龐。
江回見狀,一怔。
怎么說呢?
他認識陳用危二十來年,大概沒有見過對方完全冷下來的表情,像是刻在懸崖陡壁上的危險利刃,刺骨而冰冷。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信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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