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用危先試探性地用嘴唇輕輕地貼了貼,見江回沒有太大的反應,就不客氣地啟唇露出尖牙,在寡淡的唇肉上咬了一口。
心中的癢意不斷蔓延,陳用危只覺得自己的焦渴沒有得到絲毫緩解。
他不太懂這個,頓在原地想了想,決定將自己的舌尖順著對方微微張開的唇縫擠進去,擠進去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一瞬間渙散,著迷又上癮,渾身顫栗,激動亢奮。
“江回……江回……”
他不斷喊他的名字,滿目沉迷,無師自通地舔到最深,將江回濕潤口腔中的每一寸地方都舔得敏感發抖。
尤其是江回下意識往里縮的舌頭,勾得陳用危心里發狠,故意拿自己的舌頭去追逐、勾引、挑逗,拿出了十二萬分的耐心,將江回的這截紅肉騙到自己口腔里,再仔細品嘗、來回搜刮。
他的嗓音低沉中帶著幾分暗啞,又流露出赤裸的性欲,忍不住自行揣測:“你沒跟其他人接過吻,對不對?江回……江回……告訴我,你沒有,對不對?”
但他一開口,那截被欺負狠了的紅肉立刻就縮回原本的巢穴,像是只緊實的這時才知道警惕外界的蚌。
陳用危貼上去,從唇角到面頰,到濕潤的睫毛,最后抵達額頭,在江回的臉上留下一個個輕緩的親吻,也將他們之間的關系一下子拉到最親密的區間里。
他覺得不夠。
怎么都不夠,無論如何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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