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以下定義的口吻,說出這幾個字,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因為心中陡然高漲的情欲,從眉骨到下顎,都透出刻骨的性感。
“嗯?”江回本能想要躲開外部的禁錮,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困惑的單音節,但因為音量太小,幾乎可以等同于一聲低沉的呻吟。
他覺得自己被困在一片高溫濕熱的沼澤,被牢牢困住,又被迫向外打開自己的身體。
他不知道,他的雙乳被男人用兩根手指夾住,緩慢而色情地揉捏起來,漸漸挺立、紅腫。
掙扎間,他的眼淚不自覺地往外流淌,斷斷續續地說出幾個字不成句的音節:“嗯?不,不,放開。”
陳用危嘴上含耳垂,單手掐對方乳頭,讓江回在夢境中也要對他展露動人的情態,勢必要讓巨大的快感俘獲江回的身體本能。
在他的努力下,江回不住發出喘息和呻吟,腰肢不住地往前頂胯,讓鮮艷的紅亮龜頭頂到陳用危在空氣中垂晃的睪丸,不斷地往上頂,往茂密的草叢中貼。
某一個瞬間,陳用危眼中亮光一閃,直接伸手抓住貼到自己性器上的東西,情難自己地低聲喊對方的名字:“江回……江回,知道嗎?我現在在幫你擼噢,江回……江回……在我的手里盡情釋放吧。”
江回無知無覺地流著淚,呻吟陡然高亢,身體劇烈地顫抖,而后猛地朝上彈跳,就將一股股精液抖胯射了出來,噴濺到兩人正面貼合的下半身,形成一片嶄新的泥濘。
“很好,江回,這只是第一次,”陳用危壓低了聲線很容易給人溫柔的錯覺,如果臉色并不陰沉森寒的話,“以后的很多次,每一次,都會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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