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江回皺眉看他一眼,到底還是搖了搖頭。
陳用危立刻就給他表演了一個當場痊愈,是臉色也不板著了,唇也不再慘白了,容光煥發得可怕,一疊聲道:“那就好,那就好,那就行。”
看到人已經緩過來了,凱瑞舉著手機問自己舅舅:“那我給救護車打電話,讓他們回去,省一筆費用?”
“國內的救護車沒有國外那么貴……行吧,我看陳哥現在人精神得很,讓救護車回去吧,別來了,浪費國家公共資源不好。”江回試圖從陳用危懷里掙脫開,反被摟抱得越來越緊,他心中覺得怪異,面上只是沒好氣。
倒是接下來的發展,有些出乎他預料,陳用危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非要拖著拽著拉著江回去喝酒,嘴里說什么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要以此為名慶祝一番。
江回要照看凱瑞,沒有心情跟他掰扯,實在拗不過才給面子喝兩瓶啤的。
“不對,這是啤酒嗎?為什么我覺得……頭好暈。”
江回瞇著眼要去看塞到自己手里的啤酒瓶配料說明表,坐在椅子上的身影晃了晃,而后順勢倒伏下去,被一雙早就預備好的大手接住,隨后按進懷里。
凱瑞這個年齡誰也不愿意給他喝酒,他不明所以,只能聽從場上唯一的成年人安排,送醉倒的江回到景區內的酒店現開一個房間。
陳用危隨口打發走凱瑞去別的房間休息,嘴上說要留下來照顧江回,等小年輕一走,飛奔到江回床前,伸出兩根手指急切地撬開江回的嘴里開始進行人肉檢查。
口腔、舌頭、牙齦的顏色都很正常,喉嚨也沒有破皮,至少說明近期沒給其他野男人口交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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