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抹一把臉,陳用危干脆道:“那我現在就把動作和臺詞都發給你,然后我就在外面找個安全點的酒店,再給你發信號,你照著演,咱們爭取今天就把這出戲排完。”
說完,他深怕江回反悔,轉身就走。
盯著對方再次離去的背影,青年微微抬起下巴,清冷的氣質徹底消融,眼眸中的情欲亮光毫無保留,像是帶著必死的決心。
順利的話他就順勢坦白,不順利的話他也可以退回到朋友的位置,徹底對陳用危這個直男死心,從而能將目光投向他人。
“沒關系的,江回,”他在心里對自己說,“你是先喜歡男人,再是喜歡陳用危,這個不行,咱就換一下。”
當日夜,逼近凌晨,某個私密度極高的酒店。
戴著棒球帽,穿上簡約干凈的白衣黑褲的江回,雙手插兜,快速往陳用危事先開好的房間內走去。
大概是知道等下要發生什么,棒球帽下、口罩后的白凈面龐閃過一絲羞恥,又出現一些期待,額頭和鼻尖都滲出細密的汗珠,在酒店走廊特殊的昏暗光線下,閃爍著盈盈的水光。
從三樓的安全通道的保管箱中輸入密碼,拿到房間門卡,江回進入酒店后摘下棒球帽和口罩,就立刻往洗手間走去。
因為心里有假戲真做的打算,江回來之前按照網上的視頻教程,將自己的身體各處都清洗得干干凈凈,還忍著羞恥為自己做了簡單的擴張。
此時,他按照陳用危發來的劇本,打開套房內自帶的冰箱,取出白酒一瓶,啤酒兩瓶,紅酒一瓶,又取出酒杯和醒酒器,來回輪著喝,把自己灌到有七分醉意,脫去外褲外衣,搖搖晃晃按滅房間內的燈光后,他再往床上一趴,就開始漫長焦灼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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