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是個男人,他不是個弱者。
這一拳是沖著對方的額頭去的,因為是有骨頭存在的地方,他下手便毫不客氣,打得陳用危額頭瞬間青紫,存于腦海中的系統都感覺到這一拳當中的怒意。
系統瑟瑟發抖。
你們打架,不要殃及我這條池魚,求求了。
陳用危胸膛劇烈起伏,被江回揍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滔天的怒火和酸澀的委屈一同在心中迸發,他雙目赤紅,牙關緊咬,死死地盯住眼前打完他之后仍一臉平靜的江回:“你打我?”
聲音甚至激動到破音。
江回凝神。他這一拳,早該揍了。
不喜歡男人,拒絕他的表白,這都沒關系,就是萬萬不該現在跑過來說什么“我也可以”的屁話,不尊重他人,也不尊重自己。
江回直視著他,雙眸銳利,表情堪稱冷漠:“你覺得自己完全沒錯對吧?讓我來告訴你吧陳用危,性向不是兒戲,你以為我為什么要暗戀你五年但從不開口,反而拒絕和你頻繁接觸,因為我知道你是個直男,你以為我為什么兩年前愿意點頭進那家酒店,那是因為我以為你可能沒那么直,你喜歡誰不喜歡誰是你的自由,拒絕我也沒有錯,但你萬萬不該拿你的性取向來當作爭取我回心轉意的籌碼!”
二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凡陳用危有一點彎的苗頭,他江回早就開始主動追求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