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落地前三天,陳用危早睡早起,調整作息,強行自律起來,還專門去附近的健身房久違地辦了一張年卡,找設計師來家里改了幾件衣服,偷摸從秘書小姐姐那里買了幾張前男友面膜。
江回落地前一天,陳用危特地開車去了江回從前那一套公寓樓下,在濃重的夜色中安靜站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江回落地當天上午,陳用危提前發布通知,說自己接下來有事情要做,不是失蹤,請聯系不上自己的人不要驚慌,更不需要報警,隨后到點把手機關機,保證誰也別想來打擾他接下來的行程。
江回落地中午,系統問了他一個問題:“你去見他當然沒問題,但你真的都想好了嗎?”
當時陳用危只是沉默。
現在人是見到了,系統的問題還是那個:“你真的都想好了嗎?”
再次面對這個問題,陳用危沒再像白天那樣沉默,傍晚的熱風吹得他唇色發白,血液變涼,凝滯許久的表情逐漸有了裂縫,顯得眉宇更加具有攻擊性。
“嗯,想好了。”
系統立刻豎起耳朵,聽陳用危一字一頓、充滿郁氣地冷嗤道:“我不能就這么放過他。”
系統的機械聲音一頓,看向后車鏡內面容徹底隱匿在黑暗中的英俊男人,它聲音顫顫:“啊?”
車內,陳用危雙眸微瞇,聲音冰冷陰沉,似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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