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感覺不到疼。
他的心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這場折磨終于結(jié)束了。
程錦年暈死在地上。
流浪漢一臉得意地看著蜷縮在地面上,幾乎奄奄一息的程錦年,“呵,小少爺。小少爺又怎么樣?還不是得掰開雙腿,乖乖地被我操。”
他說的話,程錦年并沒有聽見。
程錦年瘋了。
那一夜,他沒有回家。
第二天他衣衫不整地來到教室。
雙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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