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俊逸的面容,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玻璃般的眼珠淡淡的望著淮準,禮貌、疏離、脆弱三個詞浮現在淮準腦海中,淮準在美色中些許沉淪,心想如若兄長是桃花倒映在幽谷山泉中,那這位公子便是披散著薄紗般月光的青竹。
“淮小姐”男子見淮準怔愣,泉水流動的聲音再次響起。
“實在失失禮,我是淮準,淮州人士。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男子輕笑,“我不過一山間野夫順路,小姐不便多禮。”男子翩然坐下,白絲束起披在身后,修長的手指解開淮準腰間的紗布,一縷發絲散落在淮準的臉上。淮準尷尬撇過頭,這時才發現自己上身只束了胸衣,大片春光乍泄,偏眼前人一副男女無別的樣子。
“咳咳,還不知恩人姓名。”淮準撇開頭,忍著癢意。
“哦,我倒是忘說了,鄙人宿臨。”宿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好了,你再將養些日子便可下床了。”宿臨可算起身了,淮準忍不住撓撓脖間。
“妹妹,你終于醒了。”淮融此時回來驚喜的說道,輕柔的為淮準披上薄紗外衣,又狠狠揉搓一把她的頭,轉頭卻換了一副面孔,“還請小叔注意些,男女有別!”
見淮準驚訝的樣子,淮融柔聲道:“他是我父親的弟弟,你小時候他還抱過你呢。”看來剛才山村野夫之說是在逗她。叔叔?看著宿臨的模樣,原來是禁欲熟男,淮準胡亂想到,又低聲跟著叫了聲臨叔。宿臨笑著應了聲少女脆脆的聲音,不知在想到了什么,恍然一瞬露出懷念的樣子。
“你和你母親很像。”宿臨留下一句,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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