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白霽用指尖掐了掐掌心的肉,“姐姐嗎?”
他知道,莫郁沉浸在失去女朋友的悲傷里,不敢去打擾他,怕莫郁連帶著討厭他。所以晚上睡覺他會悄悄變成蛇的身體,盤踞在莫郁的被窩里入眠,特別安心。
“哈。”
莫郁嗤笑一聲,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他點頭,“是,我現在就想離你們姐弟遠點,看見你的臉我就難受!”在‘姐弟’上咬了重音。
“不要。”白霽抓住莫郁的手腕,嘴唇抿成一條線。
“不要什么不要,我就要搬走!”莫郁的聲音不由自主放大。
“姐姐和我沒關系,我真的不知道。”
哦,意思是我和姐姐沒關系,你不能因為姐姐就把氣撒到我身上?你還真玩上人格分裂了,覺得你們是兩個人?
莫郁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已經憋了好幾天了。難道就不能好聚好散,非要讓他捅破這層玻璃紙嗎?莫郁的怒氣像火箭一樣猛猛燃燒,他用力掰開手腕上的手,用力過猛,在白霽的手背上留下兩道抓痕。
草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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