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糾纏在一起,靈活的舌頭入侵濕熱的口腔。莫郁的上衣的下擺被始作俑者的另一只手探進去,摩擦著光滑浸了一層薄汗的腰部往上摸,略過一條條肋骨,摸到左胸的軟肉。莫郁是個宅男,不太喜歡運動,偶爾會去跑跑步,但好在瘦,腰部用用力也能看到一層薄薄的肌肉。胸就不一樣了,不太結實,肉像棉花,軟軟的。
白霽沒忍住用手指多抓了幾把,撫摸的過程中原本凹陷進去的乳頭因為受了刺激漸漸凸起來,掌心撫過整個胸口的時候硬硬的一粒,順著掌心最中間的紋路上下劃過去,癢癢的、麻麻的,像蹭在了心臟上。
用指甲輕輕撥幾下,指腹摁住打著轉揉,就跟上次玩下面那個小豆豆的手法一樣。沒碰兩下莫郁就完全軟在椅子里,眼睛完全渙散開,干燥的硝煙被一兩點火花點著了,由內及外擴散到每個細胞。
莫郁的舌頭回應起入侵者,纏著對方不放。
禁錮著下巴的手在確認獵物安定下來后就放開了,手指移到下面,摸到肚臍,往下劃了幾寸,用力,壓了壓小腹。白霽微微起身,分開兩人已被唾液沾濕的嘴唇,輕聲問莫郁:“這里,是不是又難受了?”
話像帶了鉤子。
本就覺得這里從剛才就不舒服,沁涼的手指點過后愈發難熬。莫郁胡亂點點頭,本能的昂頭去追隨水源——也就是白霽水瑩的嘴唇,“難受、難受……”
“好乖。”
要是可以一直這樣乖就好了。
反復幾次之后,白霽總算是摸清楚了莫郁發情的規律——在自己因為莫郁產生負面情緒后,那點情液連帶著受主人的影響,在莫郁的身體里沸騰,非要讓兩人結合來安撫主人的躁動才行。
說白了就是自己內心深處欲望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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