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郁睡著了,根本回答不了。
在他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白霽給他卸了妝,將陰道里的精液導出來,擦干凈身體。最后肉穴略顯紅腫的外圈被白霽的舌頭舔了舔,不到十分鐘就變回原樣了。
這是這副惡心的身體唯一的好處。
回宿舍時已經臨近十一點,宿舍阿姨怒氣沖沖地爬起來開門,訓話到了嘴邊,看到白霽肩膀上睡的正香的莫郁,咽回了肚子里。
醒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又是這種熟悉的眩暈感,但除此之外,身體也又酸又痛,特別是背。莫郁打了個哈欠,睜開睡眼惺忪的眼,朝床下看了看。
白霽在看書。
“白霽?!币粡堊?,發現聲音也啞的不行。
“嗯?”莫郁看到白霽原本松散著坐姿,他這一喊,背都挺起來了,像是被嚇到了。
“我昨晚怎么了?!蹦裘嗣斫Y,覺得嘴里特別干,他邊下床邊問白霽。下樓梯時腿摩擦著,感覺下體也怪怪的。
“沒怎么,你昨晚看上去不太舒服,我就把你背回宿舍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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